【新兰】花开结果皆因你(三)

#初次发文请多指教

#脑抽短篇随手开坑,慎入

#文笔极渣

#更新不定

#轻狗血?

目录链接

三:怀抱

小兰站在门前,缓缓吸进了口新鲜空气又吐出了体内的一些废气,和大自然做着一笔让彼此都愉快的交易。大约三十秒后,身心都比先前放松了不少,面带微笑的她举起紧握手心成了拳头的右手来,先是敲了孤儿院的门,后又放下松开了的手掌,抓了门把就顺势将门向屋内开去。

开了门以后,小兰只见大约二十名孩子,在吃点心的同时也在乖巧地玩闹,不过他们都好好地坐在椅子上,没有乱跑。而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的也不止孩子们,还有一位半个头的头发已然化灰,脸上带着几条皱纹的老妇人。老妇人双眼的眼帘慢慢下垂,头也慢慢地下垂,似乎眼帘和头的重量在此刻对她而言,都太过于沉重。

她的脚边放着一个大袋子,里面都是各式花色的羊毛线。其中一团天蓝色的线已经被拉长,视线随着蓝线而去,便顺入了老妇人手中一双棒针上现有的长五十厘米的编织品。
只是疲惫的老妇人渐渐撑不住,与瞌睡虫再也无法继续对持,所以她也无暇顾及手中握有的编织品完成度。

“门是开的,失礼了,我就自己进来了。”小兰轻轻地关上了背后的门,慢慢凑近了这名似乎欠缺了休息,身体往后仰靠着木椅的老妇人。
老妇人眼前一个身影突然的出现,瞬间让她提起了神,浅睡中醒来她才意识到原来是个认识的姑娘。
“小兰...你来了啊。”在困意中挣扎的她无力地说着。

“院长最近一定是忙坏了吧,这么累的样子,没事吧?”见院长这副模样,小兰也实在是于心不忍。
“我没事...咳,真的没...咳,事。”她本想着还能再撑一会儿,却又拿起了左手捂住嘴巴,似乎多说一点话就多会多咳一点。
“还说,”她思虑片刻,“正好,今天他们就交给我吧,您还是多歇着。”

“唉,人老了不中用。麻烦你了。”换做以前,可能院长还不会这么干脆的接受,只是她近期以来身体的确虚弱。
更别说是看见小兰这一副样子,根本是没有给她商量的余地呐。
不过也好,小兰这孩子她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孩子们交给她看管,院长这心里倒也踏实。

要说来呐....她们倒是有些相像,总是不把自己的事当一回事,总是逞能,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还有似乎她们连心情低落时找的栖息之所也是相似的。人们好像找别的事来转移目标,就真的能不再牵挂别的事似的,可她们却必然还会回想生活中那些还未解决的愁心事。

那么努力,却都那么悲哀也都似乎不愿轻易放弃一件事,所以都能理解彼此吧。
而正是这样温暖的两人给这些孩子的生活添加了珍贵的色彩。
小兰缓缓带着袋子,一起进入孩子堆里,用温暖的手心给他们的衣前佩上了一朵一朵的小花,是她昨晚赶制完的纸樱。

而这一朵朵的纸樱,都承载着她对每个孩子的关怀,每一朵花的背面,都写着一个孩子的名字,和小兰对他们的祝福。一笔一笔娟秀的字,一点一点祝福的心思,还有一个一个孩子的喜悦,都充满了这里每一个人温暖的心里。
这里是一所孤儿所,本应是有被亲生父母抛弃才来到这里的许许多多独立个体,可这里的氛围,却不知为何一点都不充斥着消沉。

可能是因为来到这里,反而让他们忘记了自己是被抛弃的,可能来到这里,让他们相信了人间自有真情在,也许来到这里,他们懂了珍惜....
眼前的小兰姐姐,大可不必为了他们亲手做出这些小玩意儿,大可去街角的商店买下包装的纸花就足矣。
可她并没有,因为她能为他们做的太少太少,最起码...她也得为他们做到这个地步。

“春天来了。”她如此为自己的举动解释道。
或许,是春天一来就让兰想起了当年自己幼儿园和那个人一起上樱花班的童年往事吧。
她也曾似他们这般年幼,纯真,满怀希望。
只是当年年少犹不及如今年老来得深切,约莫是岁月已长,她心也倦了。

收拾好情绪的小兰这会儿不再缅怀过去,振作了起来。
“大家知道,樱花的花语和象征是什么吗?”
小兰这话一出,孩子们便纷纷看向彼此,不知是为了合力答这一问,还是看有没有人举手回答。
突然在孩子群中出现了一只用于尝试的小女孩举着的手。

小兰见没有其他孩子愿意回答,就欣慰地看向小女孩。
“柚穂(ゆほのYuHono)。”
“生命,热烈,纯洁,精神美,高尚、还有勇敢。”这个大概八岁的女孩微笑着说道,温暖,点亮了整个孤儿所。
看着孩子们的笑容,小兰心中的雾霾也被扫去,“没错,那么还有谁知道其他的呢?”

“一郎(いちろうIchiRou)。”
“幸福一生一世永不放弃。”同样大概也是八岁的男孩如此回道。
“没错,”此时的小兰目光很是温柔,不带一丝的悲愁和苦恼,“希望你们像樱花一样,健康快乐地长大。”面对他们,她就更是只想用自己最好的一面来对待。
“好!”孩子们欣喜地说。

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间每次都过的很欢乐,感觉却也很短暂。
又到了一次离别的时刻。
不知怎的,这些孩子总是会让她想起儿时的日子,似乎她与这些孩子一般大的时候也是这样。
似乎不管生命中发生了什么,他们还是原来的自己。

可原来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呢?
小兰的眼皮合了起来,脑海中浮现了久远的回忆。
一个小只的自己默默哭泣着,做出了樱花名牌。
一个小只的他...一脸傲娇的管自己叫爱哭鬼。

是啊...原来的她确实是个爱哭鬼,什么时候她连哭都不敢了呢。
就这样一天天装作坚强,一天天脆弱下去,连自己真正的想法都不敢传达,连自己心中的懦弱都不敢承认。
可能是她知道那个人不想看见她哭丧的脸,所以用笑颜面对一切就渐渐变成了习惯吧。
只是滴血滴泪全滴在心里,有时候也会临近崩溃边缘。

她只是想他们终于重逢的那一天,她可以笑着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却...
睁开眼后,那瞬间兰看到的不是什么从前的自己,从前的他,或是从前的教室,只是一个没有什么人烟的马路罢了。
小兰回到了樱来,又持续营业一会儿后,就关店了。

天色渐暗,走过一个转角处步入的城市也渐静。
只有车辆开过的声音和忙着发宣传单的人的声音响在耳边。
时间慢慢流逝,黄昏悄然失去踪影留下了夜晚,这时一人逮着了心不在焉的小兰,并塞给了她一张传单。

“铃木财团举办的珠宝展览会?”被熟悉的名字吸引住目光的小兰往下顺着看,这次昔日的好友铃木园子,还有那个次郎吉伯伯是铃木财团那边的代表人。
小兰看了眼时间,如果她现在赶去的话,到的时候差不多该开始了。
毕竟是园子主场,小兰怎么能不去捧个场呢。

销售处排了一条人龙,喧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街头。
米花艺术馆还是第一次有过这么大规模的人潮,全都是冲着铃木财团的珠宝展览会而来。
平日里,纵使是休息日兰也总是在打理着什么事物,好些时日未有过这样一笔消费了。

后台监督流程是一项活动量不大的工作,可在这个位置的人是极为重要的,担子也是十分的重,特别是在这种隆重的场合。
一位浅褐色短发的女士站在中央,反复确认着程序,看上去十分干练。
有人跑到她身边通告了一声,她却突然停下了指挥,面露欣喜,应了一声准许。

那人将黑长直的一位女士带到了她面前。
“兰!”短发女士如同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般扑了上去。
“园子....”兰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她没想到这隔了几个月的小聚,竟然会让园子这般激动。
不过...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仿佛要融在多年闺蜜的怀抱中。
她们彼此都很久没有过别人的怀抱了。

自从成为了职业女性,学习帮忙管理自家的财团,园子的发型可以说是越减越短,到了现在,已经很像是当年的那个机器映射出的模样了。
而兰则越发像个淑女,长发飘飘,也褪去了属于当年那个少女身为空手道黑带时所拥有的强悍外壳。

园子还是当年那个爽朗开明的园子,小兰还是当年那个善解人意的小兰,只是岁月从她们身上割取,替换了什么。
或许空闲的时候园子还是会躺在床上边看漫画或者电视边犯花痴,小兰还是会在整理衣服时看到当年的空手道服,不经意的回忆那些年的比赛,不经意的甩出一个拳头。

可这改变不了,岁月将为她们人生采取的轨道。
“园子大小姐。”
“我知道了。”
重逢似乎总是那么的短暂,到点,园子也该是时候履行职责了。

“兰,别愣着啊,珠宝展览会就要开始了。”园子突然停下,回头跟小兰说道,然后以一个微笑做了结尾。
看着园子离去的身影,小兰仿佛也领会到了什么。

人的一生要前进不能被过去绊住脚步,只是偶尔回头一望,那些造就今天的自己的人事物,依然不能忘怀。
只是她和园子的友情不论过去现在,都一样,没有变化过。
对...她们已经将彼此刻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了。

此次珠宝展览会的主题是星空,于是整个艺术馆都充满了一股神秘的气息,而这全归功于园子。
大学的时候,园子主修了经营学选修了平面设计学,樱来在店面的特色也是小兰和园子携手创造出的。

虽然珠宝展览会到现在为止,进行的很顺利,但重头戏【Nova新星】还未搬上台面。
上半场的结束,让在场的人都纷纷期待着三十分钟后的下半场,特别是‘新星’的出场。
据说,‘新星’这颗宝石之所以叫做‘新星’,是因为它的光泽十分的靓丽,变幻多奇,全拜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赐。流传各国多年,可谓是价值不菲,现如今终于转到了铃木财团手中。

“伯父,这次的保安系统确实没有什么纰漏吧。”
“不必担心,这次的保安系统采用了最先进的技术,如果有人试图关闭整个米花艺术馆的电源,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保安系统的。就算是基德,也没法盗走‘新星’的!”铃木次郎吉刺耳的噪音传入了在场的每个人的耳边。说完,铃木次郎吉就捏了捏每个保安人员的脸,“而且,这些家伙当中也绝对没有混进什么闲杂人等。”

“这次我是胜券在握啊。”要说这次郎吉伯伯吧,如今已是八十有余的高寿,却还是那么神气。
“预定的时间马上就到了,为了保险起见,要不再确认一下保安系统?”园子如此提议。
“说的也是...没准基德找过机会动了什么手脚。”
保险库的门一开,铃木次郎吉和园子便走了进去。

“伯父,这宝石...好像是假的!”园子忽然说道。
“什么?!!”铃木次郎吉慌张地按下了几个按键,玻璃防护就这么打开了,正想细细观察‘新星’究竟有没有被基德那混小子替换的时候,灯光却突然暗了。
“基德!!”

十秒以后,保险库里只剩下次郎吉伯伯一个人。
“把整个艺术馆都封起来,任何人都不准离开!!!”

晋江链接

评论

热度(7)

©雪间蝉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