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寒年(第七章)

#主悬疑推理

#文笔尤其前期渣得不堪入目,慎入

#日更中

#寒假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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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初步的推断】


【南的反常之处】

“气色好多了,只是人还在昏迷状态中。”灰原应。

“我说灰原,刚刚博士来过没有?”此时的某柯并无丝毫多话的想法,不知从何说起的他,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没。”灰原干净利落的解决了柯南这一疑问,随后便喝了一口咖啡。

“是么....”心不在焉的柯南纵使是被观察能力并不会输他的灰原以犀利的眼神盯着,也没有发觉,他只是陷入了内心的自我纠结和混乱之中。

就凭灰原的一声作答,柯南似乎是已经确定博士遭到了犯人的毒手了。

至于这种不测到了什么地步,他也无法预测。

 

“那就麻烦了....”柯南现在处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口一个接着一个,少了又少,可本来就压力山大的他却又什么端倪都没看出来,在两名伤得不轻的被害者中,有一名的所在处又绝对不曝露,奈何眼前伤的较轻的这位大姐姐也还在昏迷当中,这叫他要等到何时才能完却这桩揪心的案子。

‘嗯?这是什么?’坐在地上托着下巴正要思考的,无奈的某柯感觉手上好似沾着一些粉末,至于为什么会沾着这些粉末他就不得而知了。

‘眼镜上也有。’某柯傻愣愣的直盯着手上的粉末,好像是已经辨别出了它的真身,‘化妆粉?’

 

“嗯....”南的手稍稍抖了抖,这说明她已经在开始渐渐恢复意识了。

“南姐姐,你醒了么?南姐姐?”

“柯南....还有,小哀。”南显然刚醒来精神还未饱满,气色倒是有了点好转,只是她的身子骨还是很虚弱,光是保持清醒就不是什么易事了。

 

“别着急,你现在是病人,是病人就得乖乖躺着说话,不能勉强自己。”轻声细语但依旧外貌高冷的提醒的灰原喝了一口咖啡。

“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南的声音才是最轻,说话最没有气的。

柯南转向了灰原,示意到底该不该告诉南诗咏在她昏迷的时候,事情的来龙去脉,这自然不是怕她一个被发现的时候倒在血泊里九死一生的被害者会是那个得了丧心病的犯人,怕就怕她情绪会过于激动,对病情的康复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但灰原并没有选择去理会这个时候出奇的拿不定注意的柯南,她什么也没说的继续自在清闲的喝咖啡。

 

“事实上,内田姐姐和博士失踪了。”然而柯南至今还未泄漏还有三只小鬼没找到的事。

‘博士?’也对,柯南小弟弟好像是这么叫的阿笠先生,“是么....”原本只知道担心别人的南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只是翻了翻身,也没有继续询问下去。

正是眼前这个和蔼可亲的南诗咏的一种不在乎的态度令柯南起了疑心,并不是说她是犯人,也不是说她是嫌疑犯,因为她的嫌疑早就被排除了。只是为什么南听到两个人失踪的消息却只是无动于衷呢,难道跟某柯预想中的不一样,南不是那种宁可为了他人的好而委屈自己的人么。

南的脸渗透着纠结的哀伤,或许她的这种没有丝毫做作,没有试图掩盖,也没有试图抹去的神情才是最令人不解的。

 

这一切的解释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南掌握了什么某柯所不知的,这起血案的内幕。

对,对于破解这一系列的被害/绑架事件十分重要的,内幕。

可她并没有坦白,也就是说她极可能是在维护什么人。

问题是,她试图维护的那个人是谁,而她和那个人,那个应该是犯人的正体的人,又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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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所谓的不可能和开脑洞的时间】

照理来说,一般人如果心甘情愿,就算被伤了,也要帮人打掩护的话,那个人应该是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人,而那个人的范围就限制在了亲人,友人,还有爱人之内。

也有的时候是忠心耿耿护主的手下,当然这些人当中是没有谁是雇佣者和雇佣工的关系,应该没有。

高崎裕和天野律是外人,他们只不过是两个凑巧混进这种局势的旅客,除非说这局是他们布下的。不过若真是这样,那么他们跟内田家也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才对,姓名这种东西是可以伪造的,万一是和内田家有数代恩怨的家族的子孙把姓名都改了为的就是灭门呢。

然而冤冤相报何时了什么的,怎么突变武侠小说那套了,而且南和内田家族这么熟,哪有掩护高崎和天野的理由。

 

假使这一系列案件真是两只小白脸联手所为,别说他们动机不明可能是为了报仇什么的,天野律有是有不在场证明,毕竟他是第二个赶到内田大小姐的闺房前的人,可高崎裕究竟是否像自己所说是为了找线索而冒着暴风雪出去,为什么要为了找线索而出去,这就更是不解了,而天野的证词也由于他俩是挚友而不成立。

 

如果是为亲属或者友人而瞒的话,那么脾气都很差的内田家的老板的大小姐就十分可疑了。又不可能是在柯南等人赶到旅馆之时就已经在一个小时前被袭击了的老板娘,血流不止这种事根本骗不了年纪轻轻就对破案经验丰富的侦探和一个对医学颇有研究的天才。

要说是内田老板吧,他女儿被绑架之时,他人在两分钟之内的时间就赶来了,鞋子也没有践踏在雪中因而导致了在屋内奔跑时会留下的湿湿的痕迹,不在场证明倒算充足。就算是内田老板为了杀害他老婆而计划了这起血案,就连自己女儿也牵连上,难道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毫不在乎还是说联手一起干的。

其实要说是内田大小姐的话,也并不无可能,也许绑架事件是她自导自演的也说不定。

 

现在柯南的手中握有一位重伤的内田华月,内田老板娘,要不是怕她被再次袭击的话,柯南也不会出把她藏起来的下策隐瞒群众。

其次还有一个刚醒没多久的南诗咏,只是凭她现在的样子似乎并不情愿透露什么。

你瞒我我瞒你的,怪不得死脑筋和死脑筋碰到一块什么事都成不了。

 

柯南在适才的现场捡到了一副耳机,他第一反应就想到了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可他想不通,如果说犯人是发了疯杀人,或者说是因为世世代代的恩怨杀人的话,那么为什么要使用窃听器,而且为什么会把耳机落在内田大小姐的房间。

使用窃听器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为了窃听他人之间的对话,从中取得自己需要听到的信息,然后,在这种情况之下的话,找适当的时机犯罪,要么是杀人灭口,要么是丢在一个没人会去的偏僻的地方自生自灭,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可惜的是,无论柯南找了多久,在内田大小姐的屋内就是找不到窃听器,然而,柯南找他们的房间的时候却发现了窃听器,并且在找到的那一瞬间急匆匆的摧毁了。

当然,犯人是不是在让内田大小姐消失之后就回收了先前在她屋内偷偷安装的窃听器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能在这儿装上窃听器的人,有较大几率是在常在这儿出入的,或者说今天在刺杀老板娘之时就先来了一趟的。

而从老板娘还依旧藏得好好的样子来看,犯人一定是没有花那个闲情去找她的“尸首”。

【不知怎的,老板娘好像莫名成了诱饵。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那副耳机会掉在内田大小姐的房间里,还那么容易的就让某柯找到了呢?

假设是犯人不小心丢在地上的,就算他倒霉好了。

那这样看来,犯人倒是个会粗心大意的人。

 

再回到南当时被袭击的场面,其实除了象征丝毫没有情理的浓浓的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那个现场早已被一股不对劲的气息包围着。

地上的那串血脚印十分的清晰,就好像是犯人故意留下的,这也只是再次说明犯人是事先计划好了而已,窗子那儿也有两只血脚印,当然不可能是两个全只血脚印,而按照犯人的脚的大小来看,是个男的。

可奇怪的是,这两只血脚印还有被践踏过的痕迹。

按照这个浅浅的脚印来看,在男人之后跳下去的,应该是个女的。

 

某柯胡思乱想了一大堆,他隐约开始发觉自己的思路不再像地球人那么正常了,而灰原,听过某柯的一系列脑洞过后早就给他贴上了想太多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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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要学会坦诚是美德】

有必要更深入的了解到....内田家的内部隐情,以及南和他们的关系。

有永不会停止思考的潜能的柯南君的眼神从墙壁飘向了南,他知道南一定在维护什么人,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内田家的内田千芙大小姐。

只不过,是她的话,有什么原因,什么动机。

 

“内田姐姐她的职位是?”柯南决定先从内田千芙的行业等一切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切入家庭背景,再就是家族内部纠纷的正题。

“千芙是....”南愣了一会儿,“她是化妆师,柯南你问这个是想要干嘛?”

‘化妆师么....’柯南看了看适才用手帕擦拭掉从而收集的手和眼镜上的化妆粉粉末,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沾上他的眼镜,以及化妆粉能具体代表什么,无语的柯南这时也无力开逆天的脑洞。

 

“那么内田家有没有谁和什么人有什么仇恨的成员?”柯南自然不能直接询问老板娘是不是与谁有什么恩怨,因为他和他们撒了谎说没看见她。

“小孩子就不要问那么多了,这么晚了,你们也该休息了,你听,猫头鹰都出来狩猎了。”明知这种状况下根本没人会睡得心安理得的南诗咏答非所问,她实在想不到除了这种老套的方法要怎么骗小孩,逐他们走,她也知道柯南的好奇心十分的重,在问出个所以然之前他是不会罢休的。她明知道没有大人的视线来罩住这两个孩子,会令他们陷入什么样的危险,可她现在这副摸样根本无力保护他们,反而会拖他们下水,那还不容易她如此这般的暗示他们躲起来更好,这并不是小孩子该参合进来的事。

 

南此时的态度跟之前的完全不同,不过这种神转折也只是令某柯对于南知道内幕这个推测更为确信了。

‘她在隐瞒什么,她以为自己能瞒得住一个我们现在还不能知道的秘密。’灰原心想。

‘不过,就算她再怎么隐瞒所有人,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柯南心想。

那个所谓的秘密,他们并不知晓的内幕,就算南吃了秤砣铁了心,也只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最终也还是会成为公众的笑柄,内田家族的丑闻。

 

一头猫头鹰静静的站在树上,盯着两个大眼睛看着人们所有的动静,但它很快就厌倦了人类的浑沌,丑陋。

它的位置被一只乌鸦所代替,一只羽毛没有清理好,十分脏乱的乌鸦。

这只乌鸦似乎十分在意屋内的情况,只是它的双眼无法透出它那颗小小的心所瞩目的闪光点,而它的心,未从化黑过。

 

“知道么,”柯南仿佛是深思了很久,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就连灰原的视线也停在了难友搭档身上,只有放弃自己藏着的秘密,才能换来想要的东西,“其实,其实内田老板娘人就在我们房间里,只不过是被藏在了橱柜的层层棉被中。”柯南轻声细语的对着南的耳朵悄悄的说,他的声音毫无喜庆,也完全听不出任何的特色,就如同真相本身那么残忍,“抱歉,那个时候撒谎了。”

 

南的瞳孔放大了,“她也是被那个袭击你的犯人给刺了好几道伤口,有的正中要害,有的接近要害,还好我们没有迟来一部,否则的话....”柯南的声音依旧是一样的毫无起伏,就像是从死人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不过他并不是什么死人,他是侦探,一个冷血的侦探,一个只在乎挖掘真相的侦探,即使....即使所谓的真相会伤害到一些人,他只要破了案件,问心无愧就行。

 

南在短时间之内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她想吐露实情,她想要将一堆问题全都砸向柯南的身上,可是却不知为何,她只有嘴巴稍微动了动,声音却一点也没发出来。

不是因为她发不出声音,是因为她在恐惧。

“还是不打算说出来么。”灰原插了句话。

“你们....到底是谁?”发愣的时间段隔了良久,南才说出了这句话。

 

“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说完了侦探。他的脸上似乎又多了积分无奈,他倒是巴不得早日重迎陈旧的高中的美好时光,巴不得那个日子早点来临,柯南的眼镜镜片反闪了一道光,他随后便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

 

“灰原哀,只是一名普通的一年级小学生。”要真是如此就好了,她倒是希望自己此刻不是在躲避一个黑道组织而化名过着伪小学生的生活,更加希望自己不曾是那个组织的原成员,一个所谓的叛徒。假如她真的是一名普通的一年级小学生,那该多好。

灰原低下了头,看向了南,然后露出了一个难得一见不代表讽刺也不代表无语凝噎的微笑。

只可惜,世上没有只是假如不付诸行动就能结出的人都曾钦慕过的所谓的如果。

 

“侦探....普通的一年级小学生么....?”眼见为实,她还能够怎样质疑这两只看上去就没满十岁的孩子呢,南只是笑了笑。

她什么时候,疑心病变得这么重了?

 

岁月的成长象征着渐渐越发流逝的童真,纵使以前的天空满天繁星,终有一日,乌云散开后看到的也许不会是以往夜夜惦记着,憧憬着的星空,而只是漆黑的一片天罢了。从前划过星空的流星就像是陪伴着童年时期伤感而又不曾遗忘的泪水一般,只是一瞬的时间,它便划过星空,划过岁月。

不过,流星与眼泪的区别就在于,眼泪会有永存于心的泪痕,而划过的流星就只是划过,划过了,就再也不会在记忆之中刻下任何的印记,剩下的就只有一片五色缤纷泛滥的,仅仅是属于童年的,未被污染的星空。

 

也许,变的不止是她。

也许,她并没有变过。

还记得么?我们的童年。

—————————————————第七章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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